大树的天空
（一）
神明提笔改写了大树的天空。
天既明，九峰寻芳，阳光普照。
我看，风，轻轻吻过廊道旧迹；
我看，云，悠悠描绘盛夏踪迹。
直到——春风来信
他们说，水塔下欢乐不再。
他们说，昨夜普照下了一场大雨，洗去淡红的血迹。
他们还说，海清河晏，春和景明。
他们还说……
我看到蒹葭深处，秋水缓缓逝去，
我看到寒山矿道，坚冰消融，列车开往春天。
我看到天明将至，挺直胸膛，等待晓风拂柳。
我看我看……
夜渐深，忽然想起了写给北岛的长诗。天桥在下雨，在下雨
（二）
神明提笔修改了大树的天空。
雨一直下，滴滴答答，
乌鸦一直叫，嘎嘎啊啊，掩盖着罪恶。直到--春风来信
他们说，因材施教，五育并进，
他们说，十年树木，百年树人，
他们还说，吃得苦中苦，方为人上人，他们听不见他们说。
这是他们所最得意的杰作，
--他们引以为傲
--他们劫后余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