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元宵,同时也走到了九九,七九河开,八九雁来,九九加一九,耕牛遍地走,年后便再是冬去春来。明月高挂,照亮层云,明月低垂,洒下朦胧银辉。天边飞鸟群逐,一种独属于春日的妩媚与静谧。春江的云霞,预告着天明将至,昨夜爆竹声中,今日春风送暖。
春日悄然来临,暖融融的春宵,赋闲,春花烂漫,轻柔的风,是四月是天,落花缤纷。恍惚间,逝去流年,舒缓了春日时光,春风得意,下马,满眼新绿。
春雨润物无声。最赏眼,是春日细柳,淅淅沥沥春雨,朦胧的天际,细柳,青翠欲滴,雨中的九峰倒真有了一番古色古香的韵味。不由想起了折柳了,古人以折柳送别。
渭城朝雨浥轻尘,客舍青青柳色新。
劝君更尽一杯酒。西出阳关无故人。
随风潜入夜,润物细无声。春雨淅淅沥沥,群山,是层云。秋,肃杀之气。而早春,却多了份宁静与淡然,春风拂面。转眼,正是山花烂漫时,回首,春寒料峭。
草长莺飞二月天,拂堤杨柳醉春烟。
若说烟雨朦胧的春柳与水塔相映成趣。则在九峰春和景明之时。拂晓,晨光透过柳枝映入眼帘,一种绿,一种希望的绿,一种春归的绿。行于小桥,未有枯藤老树,只有春光满院。不得又想起水塔了,自从盛夏别去,还未回首,他应该静静矗立于此地,静静倾听着,倾听着盛夏的故事。
长沟流月去无声,杏花疏影里,吹笛到天明。
水塔之下,夜寂无声,普照,杏花绽放。朦胧中,落樱与月色,隐隐笙歌,不知何人浅唱。
春夜,杏花疏影,可惜再也等不到,水塔下的天明,它仍静静的矗里于苍穹之下。春日的拂晓,总会带着空吟闻笛赋的思绪。不知何日回首,回首于那日的杏花疏影里,等待着春和景明。
三月,春寒料峭。转身眺望,寄希望于窗含西岭千秋雪,却失落于一片萧索的荒原。
春,总是悄然而至,无声无息,尚未挣脱寒冬的阴云,记忆中的春天应是这样,我们读着《春》一遍又一遍,但龙门山脉造就了,风雨凄凄的初春。
我们无处寻找美文中暖融融的春宵,我们也无暇寻找。一晃眼,五月。暮春时节,杨花落尽,似乎仅仅是漫长的冬夏之交,一个间隔,一个逗号,春似乎是,如此的微不足道。
走廊,寂寂的空无一人;
陌生,缓缓的小心翼翼。
窗前春雨淅沥,窗中幻成倒影。
轻轻上楼,一份难得的安宁。
春风又绿,烟雨江南,春风十里,十里桃花,春分,太阳直射黄金0度,正是春宵艳阳天。早春的阴雨凄凄,已成为遥远的印记,我只在乎这春花,这花开花落。这云卷云舒。一种独属于春的闲适与惬意。忆昔暮春时,故里正飞花。
最动人是春香,暖融融。最宁心,也是春宵,春雨润无声,走廊一端是课间的喧嚣,另一端樱花树下,听取蛙声一片。行于人潮相隔的小径,一段是春野田园,一侧是城市繁华,小径归于终点,不得已涌入人流,妄图寻找春的故事。
最轻柔,是春风,最可怜,是春柳。春天的诗意,是忽见窗前翠色的欣喜,更是微弱柳絮因风起来浪漫。伏案许久,抬头是柳絮纷飞,春日的一米光辉,夹杂着翠色映入眼帘,正值拂堤杨柳醉春烟。
春日无非就二事,泗水寻芳,饮乐赋闲。一周的等待,一墙之隔,却成两个世界,墙内似乎有点呆板、生硬。穿门而出,霎时误入桃花源。闲坐的老人、孩童奔跑,樱花悄然飘落下,春水中,倒也多了,梦落花的诗意。